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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vableType 各个版本的近况

首先,MovableType 6 系列已经升级到最新的 6.3.2,新版本的情况,以及升级步骤,可以参考 此文

这里我想聊聊 MovableType 各个版本的情况,或者说是现状,近况。

最早的 MovableType 1 系列,我都没有赶上用过,其版本从 1.0,五个版本后停留在了1.4,那是 2002年的一月。

然后是 MovableType 2 系列,从2002年到2004年的一月,两年间,发布了从2.0版本到2.661 版本的共 15 个版本。

然后是 MovableType 3 系列,从2004年的五月到2008年年底,最后停留在了 3.38版本。我就是从 MovableType 3.11 开始使用 MovableType 的。那个年代是 Blog 兴起的年代,也是 MovableType的黄金年代。当然也包括下面的4.0系列。

MovableType 4 系列,从2007年八月最初的 4.0版,最后与2013年十二月发布了4.381版本。

MovableType 5 系列,在中间有过一次版本号的重新设定,原先只有两部分,后来变成了三部分,5.01开始,到5.18是最后一版,而5.2子系列是从 5.2.2 开始,最后是 5.2.13。

MovableType 6 系列,是从2013年十月发布 6.0 开始的,2015年四月的 6.0.8 是 6.0.X 的最后一版,6.1.X 的最后一版是2016年的六月发布的 6.1.3 版本。 6.3.x 子系列的也是到2016年的六月的6.2.6版本。目前最新的是 6.3.x 子系列的 6.3.2 版本。

暴殓天物

这样的文章不得不转,上世纪早期的知识分子,如果能够跟着国民党,那么很好,下场还好,如果跟着共产党,就是下面这样的结局。那两句成语就是这么说的,对于这些国家的栋梁是暴殓天物,共党的罪孽是罄竹难书。

附《被遗忘30年的法律精英》原文
记者 万静波 吴晨光 谢春雷

一本词典引出一群老人

这是一本有史以来中国最大的英汉英美法词典,460多万字,所收词条已达到4.5万多个,是日本出版的《英美法词典》的3倍。

词典的最后校样已经完成。在没有政府支持,没有经济资助,没有鲜花和掌声,甚至连正规办公室都没有的情况下,两代学人在默默无闻中历经九载寒暑的呕心沥血之作,终于接近了尾声。

国家司法部一位司长评价说:"这是个很奇怪的事,一部具有国家权威的词典,却由一群无职无权无钱的学人和老人编撰,他们做了我们整个司法行政教育系统想做而做不了的事。"

这本书后面,有一群几乎被人们遗忘的老人。

这是一些响亮的名字,一些在1949年以前就已成为法学权威的前辈名宿------

盛振为,美国西北大学法学博士,东吴大学前校长兼法学院院长;

周木丹,比利时鲁汶大学1934年法学博士;卢峻,美国哈佛大学1933年法学博士;王名扬,法国巴黎大学1953年法学博士;蔡晋,东吴大学1933年法学士;许之森,东吴大学1934年法学士;卢绳祖,东吴大学1934年法学士;徐开墅,东吴大学1940年法学士;王毓骅,美国印地安那大学1949年法学博士;

俞伟奕,东吴大学1944年法学士;郭念祖,东吴大学1946年法学士;陈忠诚,东吴大学1947年法学士;周承文,东吴大学1944年法学士;高文彬,东吴大学1945年法学士;......这行名单还可以开列很长,他们几乎全是东吴大学法学院毕业生。

东吴大学法学院,1915年成立于上海,是中国在教授中国法之外惟一系统地讲授英美法的学院,解放前中国最著名的法学院之一。

从1930年代到1990年代,国际法院一共有过6位中国籍法官,从顾维钧开始,一直到1997年的联合国前南国际刑事法庭法官李浩培,都是东吴法学院的教授或毕业生。

该校校史上最值得夸耀的一段是在1946年:东京审判采用的是英美法程序,由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当时的国民党政府急了,最后,蒋介石点名从东吴大学要人,其结果是------中国赴远东军事法庭的法官、检察官、顾问等人,几乎全部来自该校。

然而,这些20世纪上半叶中国法学界所能奉献出来的最优秀人物,"1949年后,他们中留在大陆的,却几乎都做着与法律无关的事:英语教师,或者劳改犯 ------对师生而言,与东吴法学院的关系成了一种罪过。在1957年'反右运动',以及'文革'期间,很多校友遭到迫害。"(引自《培养中国的近代法律家 ------东吴法学院》,第293页,康雅信著)

这些卓有学识的才智之士,他们后半生是怎样的?他们以及家人怎么度过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?

他们的晚年

由于编撰词典的缘故,中国政法大学的薛波曾30多次到上海造访这些老人。

周木丹,年过九旬,被当今法学界喻为"罗马法活词典"。1929年受胡适推荐,留学比利时,成为1949年前获比利时鲁汶大学博士学位的5个中国人之一。不久前,商务印书馆出版了"百年文库"丛书,作者都是王国维、胡适、陈寅恪等百年中国学术史上的名家,而周木丹是丛书作者中在世的惟一一位。

如此一位法学大家,薛波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竟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:上海南昌路282号,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房。楼道阴暗,木质楼板年久失修,走上去吱吱作响,墙角到处是蜘蛛网。

周木丹就住在二楼一间十几平米的房子内。一台黑白电视,一个单开门冰箱,就是周木丹的全部值钱家当。

1950年代中期,正在最高法院西南分院工作的周木丹,突然被下放到青海师范学院图书馆。从此,在距离故乡上海数千里的地方,周木丹度过20多年近乎青灯黄卷的生活。直到1980年,周木丹进入安徽大学。在安大工作10年直到退休后,由于没有房子,周木丹只得回到上海。

现在,周木丹先生又搬回了安徽女儿家,由于行动不便已坐上轮椅,而上海居所终年不见阳光,到女儿家也只是实现了在户内晒晒太阳的愿望。

在哈佛大学博士卢峻先生家里,惟一的电器是部巴掌大的电扇,12元钱买的。90多岁的卢峻一目失明,戴着用旧信封糊住一边的眼镜,蜷缩在被子里。有病了,不敢去医院,也吃不起药。谁能想到,这位早已卧床不起的清瘦老人,居然是直到去世《哈佛法学评论》都每期给他寄样刊的大学者,中国仅有的几个哈佛法学博士之一,前中央大学法学院院长。

面对另一位1944年获得东吴大学法学士的老人时,薛波发现:他上衣的五个扣子,竟然都不一样。

也许,1930年代曾为浙江地方法院和上海特区法院法官,1957年后执教于上海向阳中学的蔡晋先生,是晚景最为凄凉的一个。他和小儿子一家住在一起,一个小房间,竹屏风后面,一张床板,很薄的被子,这就是他的卧室,里屋住孙子和孙媳妇。一个破旧奶粉罐,装着蔡晋的全部"贵重"物品。

病重后的蔡晋住在上海南京西路的一家社区医院里。如果不是上海社科院某负责人为其疏通,是难以入住的。即便这样,他也只能被安置在一个封闭的阳台里。

弥留之际,薛波去医院看他,目睹了难忘的一幕:蔡先生孤独地躺在阳台一角,而另一角,恰是护工的休息处。

当《英美法词典》的编撰工作接近尾声时,蔡晋溘然长逝。陪伴蔡先生进入另一个世界的,除了他的1933年东吴大学法学士证书之外,还有他亲自审订的《英美法词典》稿件,49页,轻轻地放入他的灵柩内。

被改变的命运

在上海、南京、杭州,薛波走访了数十位东吴学人,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望的过去。

盛振为,东吴大学首任华人教务长及后来的法学院长,曾著有《证据法学》、《英美法的审判制》等。后被打成"反革命",被判处在甘肃劳改10年,后因宋庆龄说情,6年后才被释放。到了1980年代,平反。

高文彬,81岁,曾任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翻译、中国检察官秘书,当年他从卷帙浩繁的资料中找出了证据,将土肥原贤二、板垣征四郎这两名原可能逃脱罪责的战犯送上绞架。1952年后高先生被打成"反革命",在鄱阳湖修大堤,一修就是28年,每天挑土几十趟,累得连早晨上工的击锣声都听不见。1980年代初获得平反,有关方面要给他补偿损失,他说:"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光,能用钱补回来吗?"最后他没要。

俞伟奕,日寇侵占上海期间,他埋头治学,继续攻读获硕士学位,抗战胜利后从事律师和法律教育工作,1949年后,因有参加东京审判的同学留在日本美军基地工作,在历次政治运动中被斗,一度连生命都无法保全。

周承文,1969年后回老家湖州乡下做村文书。1980年代末,被聘到当时的杭州大学教书,成为浙江省起草涉外法律文件的专家,"写的英文,就像报纸上印出来的一样。"曾长期住在团结户里,共用厨房卫生间,每间房只有七八平米。

王毓骅,美国印地安那大学的法学博士,在街道副食门市部工作了许多年,直到1980年代才到南京大学任教。

徐开墅,抗战后的东吴大学教授,1979年后,他以上海社科院无编制的特约研究人员身份,为上海的法制重建殚精竭虑。1999年去世时,一些人才知道------他当了30年的中学教师。

"他们是无辜的。"2002年10月上旬的一天,在中国政法大学那间小小的词典编辑部里,《君主论》等名著的中译者------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潘汉典先生对记者说。他今年81岁了,也是东吴大学毕业生中不多的从事法律教育的幸运者,他因接触苏联法律较早,幸而躲过了那场灾难。

潘先生谈到动情处,他甚至落泪了,为他那些受难的师长和系友。

全球通史,是去年回国时,大哥推荐的一本历史书,他还买了一套给黎羚看。
后来我让黎羚帮我买了一套,54元人民币,上下两册。共844页,北大出版社出版。

过去的两三个星期就利用各种边角料时间把它看完了。

全书的最后,介绍了作者,L.S.斯塔夫里阿诺斯是当代美国最著名的世界史学家。他1913年出生于加拿大温哥华,是希腊人的后裔。他先后在加拿大UBC和美国的Clark University获得史学学士、硕士和哲学博士学位。完成学业后,他先后在加拿大Kingston的Queens University,美国麻省的Northampton的Smith College执教,从1946年起,就任美国Northwestern University 历史系教授,连续执教27年,直至1973年退休。退休后,被聘为美国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历史系兼职教授,直至1992年他79岁才停止大学教学。

在过去的几个星期中,西藏地区以及其它藏族人民居住的地区,多少发生了一些不令人愉快的事情。以至于现在奥运火炬传递都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发生。

在这些事情上举任何大棒,都是无助于事情的解决,任何的高调批评也都只会让事情激化。

这里我想谈谈自己的一些想法。

当中共当局叫嚣着达赖集团的罪行时,达赖同样谴责在拉萨的暴行。
你说你该相信谁。通常我比较相信一个有信仰,有教养的人的说话。中共政府中的官员,还有信仰吗?他们还相信自己曾经所说的吗?

当很多国家的领导人宣布不参加奥运会的开幕式,在一定程度上抵制奥运会的时候,中共政府的发言人说,不要把奥运会同政治牵扯在一起。可是当年莫斯科奥运会,他们干了什么,不是做了今天他们所谴责的事情吗?

有些国内的报道,提到50多年前西藏的情况,同现在比较,说现在的西藏比达赖统治时期要好很多很多。这是不公平的,你怎么知道如果西藏保留在达赖的统治之下,就不发展经济了。其实有个很好的例子,如台湾,那边的人民在台湾当局的统治之下,有了比大陆人民更多的民主权利,有了更多的言论自由。所以现在中共已经无法用国民党比共产党更为腐朽堕落来批评他们,因为现状就可以证明一切。如果当年是国民党统治了整个中国,也许中国会更早的腾飞。可是现在,还是一个梦。奥运会还没有开始,梦就已经开始破碎了。

我看过几次电视中有关达赖喇嘛的采访,作为一位宗教领袖,他无处不散发着自己的魅力。
西方人欣赏这种睿智,风趣的老人。看看现在大陆的领导人,看不到这些东西,有的只是官僚的嘴脸。